□陈光明
等待一场雪,茅草
摇晃的白,向风低头
河流瘦下去
裸露的石头长满苔藓
枝头逐渐光秃,乌鸦
立于空旷,数日阴雨锈蚀瓦片
老屋传出战栗的咳嗽
炊烟又矮了一寸
不得不经历的漫长
牵挂无声,在进入冬天之后
皲裂的冻疮在沉默里结痂
等待一场雪,覆盖所有痕迹